杜甫

魏老大,我知道你上次和郑轩去吃鸡公煲了没叫我。

神通侯方应看说了,谁要是能把贴身的香绢丢在他身上,就把她带回侯府,金屋藏娇啦!

“方应看,好疼,你放开我!”

“哼,对你,不疼记不住教训。”

CP「方应看×你」

“你在找什么?”乐陶陶正在那儿沿着石板路翻找,一双金边缎面靴子出落在她眼前。

这么金贵的鞋面,来人是方应看不假,乐陶陶寻物心切,一时竟也顾不上殷勤这位小侯爷,看也不看他,仍是低着头喃喃道,“无情师兄给我的东西掉了。”

方应看的面上看不出什么奇巧,倒是一副不恼的模样,只是抬手突然把什么东西丢进了沿街的浅溪里,落得叮咚一声,那物什敲在水底石道上,发出嗡鸣脆响。

乐陶陶一愣,问他道,“你把什么扔了?”

方应看不理她,饶有兴致的看着沿街闹市来往络绎,半晌才悠悠地道,“你说我把什么扔了?”

乐陶陶觉得可疑,又不信方应看捡到了她的东西还会故意扔了好惹她生气,“你别诈我,师兄给我的东西对我来说很宝贝,我得赶紧去找了。”

方应看见她终于肯抬起头来看他,这才慢条斯理的对上那剪秋水。“巧了,今日有块成色不错的玉佩流进我手下的当铺,我看做工不错,显然是用了心思的便留下了。”

玉佩?当铺?!乐陶陶眼珠一转,语气多了三分雀跃,那眼神发亮顾盼连连,整个人不觉也显得神采飞扬,“玉佩?什么样的?”

方应看被她这小狗一样的眼神逗得发笑,却一如往常冷声冷气道,“一百两黄金,我便给你看。”

“什么,一百两黄金??我看你是疯了吧方应看!”被对方所言的数字惊到,乐陶陶颇有些口不择言,可一时竟也刹不住舌头。

好在那厢方应看并不加罪,依然笑盈盈的摇着身前的扇子,仿佛一尊笑面鬼,“我疯了?你想得倒美。”言罢五指一开,净如白瓷似的掌间赫然挂着那枚玉佩,“这玉圆润通透,与祥纹浑然天成,我只要你一百两黄金便罢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?”

乐陶陶只看了一眼,便觉得眼眶发热。出来找了大半天,怕被人捡了去,又怪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,又气又急,再加上不知是不是受了冷风的缘故,找的头昏脑涨。如今这块玉佩就在眼前,这坏家伙却不肯物归原主,还开了天价为难,明摆着就是一副触你霉头不可的样子。乐陶陶脸颊涨得通红,想了想又只好朝方应看摆出一个笑脸,“我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钱,不过那是我丢的东西,左右你做个好事,我赔你当铺的损失就是了。”

“那可不成。”方应看老神在在的把玩着那手感温润的玉佩,身形清俊潇洒,惹来不少人的视线,更有大胆的姑娘在旁地站定了,假意看周边铺子的东西,其实正一门心思的盯着这位大名鼎鼎的神通侯的俊脸瞧呢。

“我不管,要么你和我一道回神侯府,找我师哥持个公道。”乐陶陶感觉面门发热,不想和他在这儿多做纠缠,只是不能放他走掉,还是先带回神侯府再说。

“呵呵,既然给不起,那就没必要多费唇舌。”方应看冷言冷语,扇面一收,瞬也不瞬抬脚便走,“彭尖。”

“哎,你别走,把玉佩还给我!”乐陶陶急忙追过去,却被彭尖给拦下,牛也似的挡在她面前,怎么也过不去。眼看方应看就要带着玉佩走了,乐陶陶急中生智,信口大喊道,“来人啊!快来人啊!神通侯方应看说了,谁要是能把贴身的香绢丢在他身上,就把她带回侯府,金屋藏娇啦!”

这一声中气十足,一下子周边遮遮掩掩的姑娘们不禁骚动起来,成群结队推推搡搡的凑过来,却被方应看罗刹似的气场镇住不敢近前,一时谁也不肯丢下第一张香绢,却呜呜泱泱的把方应看的轿子给围在了中间。

这下方大侯爷是一时半会怎么也走不了了,彭尖见势不好,早就丢了乐陶陶,去呼吓不轨的人群。乐陶陶咬紧一口银牙,磨刀霍霍向侯爷,趁乱就直扑过去握住方应看持佩那手。方应看懒洋洋的任她抓住,蓦然合掌,将那玉佩好生遮在掌中不教乐陶陶抢去。

乐陶陶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也不能让那人的胳膊移动半分,更别说是掰开那铁铸的五根手指了。脑袋又气又昏,恨不得使上撒泼得劲儿来。

方应看眉心一滞,原来的笑意早就仿佛热水倒进了冰窟窿,说没就没。只见方应看翻掌敲在乐陶陶的手背上,卸了她的劲儿,疼的乐陶陶一出溜,又反手捏住那手,让乐陶陶不得动弹。乐陶陶的手和方应看的一比小了一圈还不止,团在手里刚刚好。方应看使了两分的气力在女孩儿软绵绵的手上,只见手掌间隙露出的嫩白的指尖一瞬变成了滴血似的桃花色。

疼——

疼得乐陶陶双膝一软,泪花都出来了。整个人只能挂在方应看的手臂上,再做不了其他的事儿了。

周围的人群见了这场面,一时噤声,姑娘家们更是再动也不敢动。

“我不想打女人,但我怕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,叫什么。”方应看轻声道,收了力,把乐陶陶轻轻甩在地上。

“往后别在外面大呼小叫我的名字,彭尖,你去好好教教她,应该怎么喊我。”方应看话音未落,已转身踩进软轿里边,缎帘也落下来,叫人后半句话听不太真切。

彭尖应了下来,走到乐陶陶边上,知会道,“方侯爷,神通侯,侯爷,方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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