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甫

魏老大,我知道你上次和郑轩去吃鸡公煲了没叫我。

好,说我大是吧,待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大

周云间和林星高又不对付了,这回他们俩都挑中了一头松江鲈鱼,且互不相让,谁也不肯退一步。眼看局势又要僵持不下,行政主厨和这两人眼对眼的打了个哈欠,不知从哪儿又摸出来一条鱼,“一人一头咯,莫耍脾气哈。”

林星高的眼皮几不可见的跳了一下,一双下吊眼微微泛红,像是爆发的前兆,手里仍死死的按住那盛着鲈鱼的器皿。周云间倒是一口白牙笑了出来,干脆的道好。

直到林星高把卷帘门凶狠的一拉到底,还是生气的不得了。和他做事的后厨都晓得他的脾气,一到关门就纷纷作鸟雀散了。周云间是早厨,下午休息,晚上似乎是赴了大学时的同学的约,喝了一点酒,脸上烧的红红的,正好在员工公寓的电梯口,撞上了下了晚厨回家的林星高。

“林哥,”周云间笑得很开心,两只亮莹莹的狗狗眼蓦地发亮,“你那条鱼,我吃的心都化了!”

周云间说的正是早上林星高的那道纸包鲈鱼,后者仿佛被这句赞扬咬了一口似的,登时目露凶光,恶狠狠的瞪着周云间。

当时两人食材各取一份,又凭各自理解做出两道菜式供大家点评。

周云间英雄惜英雄,对林星高的厨艺是很看得上,他为人直爽,从来不吝溢美之词,不过在林星高看来,就变了味道。

林星高觉得周云间是看不起他,嘴上说他好,其实心里却觉得不过雕虫小技,不知怎么嘲笑他。

周云间自然是不知道他想什么的,每天都能变着花样的把林星高夸的面色发黑。

周云间喝的有一点上头,林星高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,眉头拧成一个倒八,转头就走楼梯去了。

周云间看到是他的亲亲林哥,有点不好意思,“哥,对不起啊,喝的多了点,我不坐了,我走楼梯。”

林星高冷哼,拒绝了他的好意。

周云间没说话,站在后面挠头,又开口说,“我今天不该和哥抢食材,我错了。”

林星高本来就在气头上,听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一句道歉,更是怒火中烧。既然知道不应该,就别抢,现在又来道歉,好处让你拿了,好人让你当了,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?

“哥的手艺真的是没的说,我服气的,嘿嘿,上午那一口,直到现在还在舌根底下回味呢。”周云间看不到林星高跳动的额头,见他站在楼梯口不动,以为他听着,就接着说下去了。

“就是有一样不好,”周云间在酒精的作用下一个劲儿的傻笑,鼻尖颧骨红成一片,“唉,晚上下馆子吃的鱼都没味儿啦,就只记得哥那一口,才算是有鱼味儿呢。”

林星高听见周云间在背后假模假样,气到极点,不怒反笑,转过身来把周云间提溜起来,“来,我送你上去。”

周云间脑子里有一团棉花,林星高有些扭曲的表情看不太真切,只觉得林星高捏着他后颈的手劲儿大的出奇,和推拿技师似的,肯定都捏红了。

“嘿嘿,”周云间不死心,又开了金口,“哥,你手劲儿真大,天生就是掌勺的。”

林星高把他扔进床铺里面,恨不得他就撞死在上面。

林星高洗完澡穿了条四角短裤就出来了,紧身的,看得出凸出来一块的形状。周云间居然还没睡着,咕哝着翻了个身,说他也要去洗澡。

林星高才懒得理他,擦着头发打算去睡觉。

周云间手脚都软,陷在床里起不来,眼睛借着浴室的光在黑夜里微微发亮。

“哇,哥,你好大。”

林星高当天压垮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到账了,形状富有威胁性的浓眉高高挑起,毛巾丢在地上,走到床边把周云间扒了。

周云间听话的抬起手臂让他把T恤脱了,光着说,“我能自己脱,哥,你不用这么照顾我。”

一开口就是啤酒味儿,林星高抽了周云间的皮带,从后脑勺一圈儿,把他的嘴捆上了。

周云间这才眨眨亮莹莹的狗狗眼,不解的看着林星高,眼神里有一点酒意的迷茫。后者跪坐在床上,居高临下的把周云间身上最后一件,宽松的四角短裤扔地下了。

手指悄无声息的没入腿间,把周云间摸迷蒙了。只觉得腿根凉风飕飕的,前面被抚慰的地方反倒像是烧了火似的站立起来,整个人都爽的打起抖来。

周云间没法说话,呜呜的软着手抓着林星高的小臂,最后弓着脖子挺起腰,整个人抻的直直的。

“说我大是吧,待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大。”林星高一口咬住周云间的肩头,把他翻过来,手臂反剪到背后,疯狂的抽动起来。

林星高撞得狂风暴雨,周云间眼泪都把枕头湿出花了,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枕套里,身体无助的随之晃动,感觉自己快无法呼吸了。

柔韧的后腰被林星高折起,向下凹出一个半圆的弧度,和饱满浑圆的臀部曲线形成令人血脉喷张的景致。周云间的前胸贴着床单磨蹭,小腹却被捉起来挺着,翘着屁股摇晃。

好粗,好深,好烫。周云间从皮带里溢出呜呜咽咽的气音,感觉身体深处被人撬开了,顶到了,连喉咙都热的发痛,眼睛黏的睁不开了,两条长腿贴着床单绷得笔直,再蜷缩着摇摇摆摆的回应起下一波挞伐和侵占。

半软不硬的东西随之在床单上狂乱的磨来磨去,可怜兮兮的滴下泪液。

内里绞成一股,把林星高的东西拧的紧紧的,后者爽的出了一口粗气,捏着两瓣弹手的白肉掰开,变了法儿的捅进捅出,手里摸着舒服,下面也舒服,尝尽了甜头。

直到最后怎么摆弄都没音儿了,林星高才把底下软成面条的周云间翻过身来,抽走了皮带。二十多岁还带着婴儿肥的娃娃脸上一片水渍,林星高摸了摸鼻子,还有气儿,就放心拽过腰又折腾起来。

周云间已经朦胧的和神仙喝上咖啡了,手脚停摆,耷拉在床上。后面还是紧的不行,痉挛似的晃着屁股和腰,把林星高吃到牙根泛酸。

等到一股尿意泛出来,林星高翻着白眼喘气,脑子空白了几分钟,差点连脊髓都给周云间吸进去了。

“晚上下馆子吃的鱼都没味儿啦,就只记得哥那一口,才算是有鱼味儿呢。”

林星高脑子里突然出现这一句话,后面还窜出来一句。

以前吃的肉都没味儿啦,就只记得这一口,才算是有劲儿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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